安霓倒是觉得奇怪,克拉帝亚公爵一直有谋反之意,到时那些贵族不可能再保持中立,要么倒向皇子,要么倒向公爵,可国王现在要查贵族的账,有几个老商派贵族们经得起查?
国王的做法无异于在像整个旧秩序宣战,所有平衡都会被打破,让公爵的篡位行动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借口和巨大的动力。
不过这些跟她都没关系,作为一个工具人,老板尤安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好了,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安霓伸了懒腰,拉着普拉尔和伊露西准备去走廊晒晒太阳。
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名侍卫急匆匆地找到了乐监和导师,俯身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看向安霓这边。
普拉尔和伊露西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不解地回望。
金发的导师遗憾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她们三个面前:“你们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们。”
带着凉意的风从走廊的窗户外吹了进来,把阳光带来的微弱暖意渐渐吹走。导师眉头紧皱,半天才开了口:“很遗憾,格蕾丝,伊露西,普拉尔,你们的室友贝伦斯·马特亚里斯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三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相互看了一眼:“您说的永远离开了我们是什么意思?”
“贝伦斯·马特亚里斯,她病死了。”
安霓震惊地望着他:“怎么可能,她才回去了不到两周?”
“对啊,我们送她离开的时候她身体很健康,”普拉尔也不相信,“会不会是消息错了?”
伊露西倒是很快接受了事实,她的眼睛往别处看,却泛了红。
导师遗憾地摇摇头:“不会错的,这个是马特亚里斯家送来的消息。”
安霓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去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