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人类所有能带来情绪的记忆,都是宝藏,如果因为接受不了情绪的重量而选择失忆,那他永远不可能重生。”
安霓深深叹了口气,萎靡地摊在凳子上:“是啊,不管是好的坏的,都很重要。”
修林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安霓身边:“如果你很担心他,就帮他一起重生,跳蚤再小也是块肉。”
养伤的休假时间要结束了,第二天一早,贝伦斯跟她们一起起了床。
她还是一言不发,却默默穿好了衣服,拿上了歌词单,等着其他三人一起出门。
从她醒来到现在,安霓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会站在某处望着她,然后各忙各的事。
贝伦斯很敏锐地察觉到安霓的异样,主动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
普拉尔和伊露西相视一笑,四个人并肩走出寝宫,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向排练室。
清晨金色的阳光轻柔地洒在了她们的肩头,廊外庭院中,绿丝绒正盛,轻细的花瓣簌簌落下,随风掠过青绿的草丛。
安霓心里冒出的片片暖意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
贝伦斯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这几天她还是头晕,但相比前几日好了很多,治疗师开的药也很有用,普拉尔依旧在一侧扶着她,时不时提醒她脚下的石台阶。
本来和谐的气氛在路过男寝宫时就变了。
他们一哄而出地也进了回廊,拦在了她们面前。
“听说你们寝宫上周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