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尤安的眼里突然向安霓射出了刀子,声音沉了下去:“你出宫做什么?”难道是要逃跑?
安霓抬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想上街采购一些需要的物品,不会逃跑。”
贝伦斯奇怪地看向她:“逃跑?”
尤安把脸别过去,耳尖微微发红:“想什么时候出去?”
“就现在,我们已经向合唱团请好假了,”安霓说道,“我们会在天黑之前回宫。”
尤安还是给了她们通行证,最底端有尤安戒指上的皇子印章。刚出宫安霓就叫了一辆马车,带着贝伦斯去离皇宫和贵族区稍远些的地段看医生。
贝伦斯一路上都很紧张,安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还是处于人道主义,还是绞尽脑汁安慰了她几句,甚至想从她的话里套出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但贝伦斯每次话到嘴边,都停住了。
她们看的医生年纪偏大,有一头极具特色的爆炸发型,他拿着一根魔杖,一根极细的金线从魔杖尖端出射了出来,链接了贝伦斯的肚子,医生闭眼,金线像会呼吸一样,规律闪动。
安霓观察他的行为,环顾四周,又在他的办公桌前走动,仔细观察房间里的每一处。
这世道,能当医生的法师实属不多,他们不仅要魔力充盈,还要懂得很多知识,找他们“医治病症”的富贵病人也不少,只要钱给够,他们的嘴巴就像上了锁一样。
这医生闭着眼点点头,说出了结果:“嗯,是怀孕了。”
贝伦斯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缩了一下。
“是生下来还是堕掉啊?”医生淡定地收起魔杖,用羽毛笔在本子上记录。
贝伦斯神色不安,身体也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