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样有些骚动的诺瓦,已经挤到了第一排的位置,紧盯着这位低头唱歌的送冬女,波西米提着裙子紧追其后,却还是被围上来的人挡住了路,只能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夺了目光。
白发的送冬女只顾着低头盯着手里的厚书,看似认真,实则心不在焉地唱错了一句歌词,送冬女们的眼睛纷纷瞥向了她,但好在除了她们以外没人知道。
送冬结束后,十三名送冬女,列成一队从大厅侧面退了场,国王简单地说了几句,宴会就正式开始了。
乐队奏响了欢快的曲目,人群散开,队伍中最后一名送冬女的裙摆消失在侧门后。
加斯贝德赶忙追了上去,侧门后是一排向下延伸的台阶,送冬女们摘到帽子,或长或短的头发松快地披在肩上,她们相互挽着胳膊,说说笑笑地下了楼。
加斯贝德的动静惊动了她们,嬉笑声戛然而止,纷纷回头看他。
“您找谁?”
加斯贝德的眼睛扫视着她们当中的每个人,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个、白、白色头发的……”
“你是说格蕾丝吗?”
加斯贝德怔住:“格蕾丝?”
“格蕾丝,有人叫你!”其中一名金色短发女人朝楼下叫了一声。
加斯贝德顾不上礼节,大步从她们中间挤过,转过拐角的瞬间,呼吸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