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瞪了他们一眼,定了定神又坐了下来。
自从加斯贝德活着从大漠回到城内后,巴那每天都很不安,他根本不知道波利这个臭小子到底截了他多少封信走,他本以为加斯贝德会直接找他来问罪,可左等右等,加斯贝德就是没有任何行动。
巴那不安到了极点,可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只能往好处想——加斯贝德拿到的信并不足以定他的罪。
所以他用“赫琳卡之裔”当挡箭牌,去吸引加斯贝德一行人的注意,自己则去找安林珀公爵寻求庇佑,毕竟自己是在为他做事,希望公爵能在都城牵线,让总会的人牵制住加斯贝德。
谁知道西格像个莽夫一样在城里干了这么件大事,不过也好,这片领地是安林珀公爵的,也算是个威胁手段——你领地上发生的感染,倘若一直放着不管,造成的损失将不计其数,所以你必须想办法保住我,只有我能带领星迁会来镇压,如果你不保我,那就放任让事态扩大,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现在发狂的人越来越多,加斯贝德亲自来施压,巴那也不得不派人去管这件事,至于怎么管,目前还是他说得算。只是安林珀公爵的通知迟迟未到,他自己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就算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巴那重新端起桌上的茶杯,气若神闲地喝了一口。
“那倒是,几封信自然说明不了什么。”加斯贝德往后看去,巴那的贴身骑士布林特·奈奇利尔顿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本厚厚的账本,交给了加斯贝德。
巴那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满地,他惊讶地望着他们二人,声音颤抖道:“你、你是他的人?!”
布林特像是没听见一样,木讷地站在加斯贝德身旁。
巴那冲了过去,抬起手扇了布林特两巴掌,又把他踹倒在地。加斯贝德并没有理会,只是低头专注地看着账目。
“你就是个叛徒,我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