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蹙眉，不解地打量她：“莫菈老板最近是不是虚了？以你的幻形能力，明明可以在兜帽被扯下来的瞬间就换张脸，”安霓轻点下巴，“是故意要跟我摊牌？还是说……”

“我真的很想杀了你……”西格的声音嘶哑发颤，像砂纸磨过的刀刃，她转头看向安霓，含着雾气的眼里一片猩红，“你为什么不放过他？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们作对？”

“你的爱人可没想过放过我，莫菈老板，”安霓悠闲地向前迈了一步，“本来是给你准备的陷阱他却踏了进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西格的手在发抖。

“现在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安霓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阿德里安·代佩尔现在这副模样是不是你做的？”

西格没说话，只是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上了墙壁。她死死盯着安霓，嘴唇颤了颤，倒了下来。

“都是因为你……”西格瞪着安霓，“都是因为你……”

“你不会是……被你一直玩的黑魔法给反噬了吧？”安霓弯下腰，跟她对视，“不是吧，西格……你也有今天啊？”

西格趴在地上，眼里像溶了刀子。

“我问你，那个让我吃尽苦头的娃娃，是不是你做的？”安霓抓起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拎了起来，“把我卖给公爵的是不是你？在北境国，住我隔壁的臭老太婆是不是你？”

西格冷笑不语。

“在我隔壁住了两年，向我表达善意，”安霓气得狠狠把她的脸按在了地上，“为了骗我你还真是有耐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