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喉咙里发出的低吼慢慢变成了呜咽,泪水越流越多,“吧嗒”地砸到了地上。
“她到现在还穿着你几年前给她买的那条黄色长裙,但是她已经长大了,应该穿更好看更大的裙子。”
阿德里安依旧控制不住地挣扎着,一边流着泪,一边想上去撕咬安霓,看样子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杰克斯看着这一幕,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你们能治好他吗?”
“看着还是能找回一些自我意识的,”加斯贝德说道,“不过不是普通魔法疗效药能解决的。”
“什么意思?”
“这是诅咒,”安霓看向他,“你知道什么是诅咒吗?”
杰克斯摇摇头。
“这个流浪汉叫阿德里安·代佩尔,曾经是一名很厉害的炼金术师,却被人骗了,在没有真贤者之石的情况下炼了金,引发了诅咒,”安霓说道,“只是有些奇怪,他中的诅咒应该只针对于他个人和其家人,为什么还会感染到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呢?”
“诅咒大多无声无息,一点一点地置人于死地,”加斯贝德补充道,“从来没听说哪个诅咒会让人发狂到这个地步。”
安霓突然神情严肃地看他:“阿德里安·代佩尔,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阿德里安呜咽着,干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别的声音:“贤……贤……者……”
他是想说贤者之石吗?
安霓心里又一股火冲了出来,这个指向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