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味很重的肉强制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睁开眼睛,看到安霓挺直身体,手里拿着银色叉子,上面的油已经顺着叉柄滴在了他的白色衣服上。
安霓依旧俯视他,没有温度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怜悯和不屑,她从他身上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阿德神情有些尴尬,咬下一块肉嚼了几下,又把剩下的肉扔在了盘子里。
第二天,安霓发现门口的法师只剩下一个人了,窗户外的金色结界也没了。门口的法师说,如果安霓想离开皇宫就给他讲,他当天夜里会带着安霓从其他地方离开,切不可翻窗户。
安霓急不可耐地要求今晚就出宫,晚饭过后,那名法师就带他进了一个密室,走了很长一条地下通道,离开了皇宫。
都城的街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音。这些本该在深秋飘零的叶子,却在今年的初春就凋零殆尽,光秃秃的枝芽像老人干枯的手指。
孩子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嬉笑着在落叶堆里奔跑跳跃。大人们却站在屋檐下,面色凝重地望着这反常的景象。
安霓也站在街边,身后的法师默不作声地跟着她。
她抬头,发现今夜的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貌似也比之前的更黑更暗,仿佛很快就要压下来似得。
街角的几个商旅们坐在自己的货车上,跟附近的路人聊着天,安霓默默走进,也加入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