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贝德倒是很开心她能这么亲密。
她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冷汗也滴了下来。
加斯贝德察觉到不对,扣住安霓的肩膀把她推开,她再也忍不了了,抱着胳膊蹲在了地上试图缓解疼痛。
“怎么回事?”加斯贝德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笑容消失了,“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嘶……”安霓的脸皱在一起,冷汗直冒,头皮也跟着发紧。
“我去找医生!”
加斯贝德刚起身,就被安霓拉住了。
“别、别去……”安霓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口腔里又泛起一股铁锈味,如果不出她所料,一会儿就该吐血了。
她连滚带爬地跑卫生间的水池旁,一口血吐了出来。
身体的针扎感也渐渐消失,安霓整个人虚脱地往下滑,被加斯贝德接住了。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把她抱到了床上。
安霓嘴唇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加斯贝德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喂给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