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树屋早已被烧毁,连同着那些月影花。
还有曾经想给安霓告白时雕琢的木雕,也在火里不知踪迹。
他总是坐在树屋附近,一坐坐一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过伤的缘故,他的嗅觉和听觉变得不再灵敏,但也惊奇地发现,月圆之夜时,他不再强制性地痛苦变身,只要他不想化身成狼,就可以一直保持人类模样。
加斯贝德觉得这一切的变化就是安霓带来的,肯定跟安霓那天晚上做的事有关,也说不定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他坚信她会趁着夜色回来找自己。
只要她出现,他依旧会头也不回地跟她走。
依旧像以前一样,安霓在哪,他在哪。
可是这一夜夜的等待,吹着一夜夜的寒风,想等的人终究没有出现。
她终究是不要他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加米思说要搬家,离开菲尔德利斯城,往北边走,去往都城圣彼卡尔顿,说是要带女儿赛丽亚去圣彼卡尔顿的学校里接受教育,希望加斯贝德能跟他们一起去。
毕竟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两年了,有加斯贝德在,加米思打猎的速度简直翻了一倍。
加斯贝德没说话,不死心地还是去了树屋,又痴痴地等了一夜。
结果还是那样。
第二天一早,山里起了雾,加米思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了,加斯贝德也在屋外帮十岁刚出头的赛丽亚搭理衣裙上的缎带。
他突然朝迷雾弥漫的山里望去。
他感觉到那里的一颗大树后面,有一道视线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