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吻出了加斯贝德有些急促的喘气声,她才轻轻贴着他耳边:“抱我回卧室,不要在这里。”
加斯贝德直接抱起她进了卧室,用脚关上了门,只留下在沙发上已经被脱掉的裙子。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安霓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笑了起来,“是不是偷偷自己学习过?”
加斯贝德轻笑,没回答,只是语气变得很轻:“如果疼就咬我。”
安霓二话没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加斯贝德吃痛地闷哼一声,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魔女的寿命很长,你确定要一辈子栓我身上吗?”
“从那个雪夜开始,我就已经栓你身上了,难道还有机会反悔吗?”
“可能不行了,”安霓笑道,“如果你想反悔我肯定要杀了你的。”
加斯贝德轻笑:“你好变态。”
“那你不喜欢吗?”
“喜欢,”加斯贝德轻喘,抚摸着她的脸,像抚摸着一块珍宝,“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
墙外的星苔照亮了挂在窗户上的叶子,床头柜的火苗跳动,没一会儿就被吹灭了。
第二天一早,加斯贝德做好早饭,端着盘子来到安霓窗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照在了她身上,她伸着懒腰,睡眼朦胧地朝加斯贝德笑,手从他的黑色衬衣下伸了进去。
加斯贝德抓住她的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女人的心头好就是男人肚子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