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麦尔斯又开了口,“你如果想玩,把我放上去,让、让他们俩陪你玩!”
安霓没理会,只一味地拉大弓弦。
“真的,他们俩吊在这里就行了,我得上去啊,我、我不杀黑狼了,我再也不为难你们了,行不行?!”
安霓俯视他,红色的眼里满是鄙夷:“原来你是个会出卖自己同伴的人啊,真可惜,应该把你单独吊起来的。”
佩里仰头看着她,开了口:“麦尔斯是莫里安伯爵的次子,如果你杀了他,你和你的黑狼这辈子都要被追捕无安身之处,伯爵的怒火会烧遍整个大陆。”
“对对对!”麦尔斯尖锐地附和道,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掌握了谈判主动权,“我要是死了,你们会一直被追杀,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霓歪了歪头,兜帽下的阴影里,她的嘴角似乎翘得更高了。
“是吗?”她轻飘飘应了一声,手指随意地搭上弓弦。
下一秒,她松开了手。
长箭破空而来,精准地钉进了麦尔斯最外面的胳膊上里。
“啊——”麦尔斯痛苦大叫,他疯狂扭动身体,却让麻绳剧烈摇晃,三人又下坠了一截。
“别动!”佩里低吼。
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墙壁,毕竟承载着三个人的重量,上方响起麻绳内部断裂的声音。
鲜血从麦尔斯的伤口涌出,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袖,又顺着他的手滴落。
安霓又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箭,在指尖绕了一圈,戏谑道:“继续说啊,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