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贝德,你愿意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吗?”
“……我没有名字,”加斯贝德说道,“我就叫加斯贝德。”
安霓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
“等你伤好了,你就可以回故乡了。”
加斯贝德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不用了。”
安霓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再多问,只是撇过头看向河面,岔开了话题:“你一会想吃什么?”
加斯贝德轻叹了口气:“……什么都行。”
身后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狼嚎和冲天而上的金光。
安霓回头看了一眼,没做声。
月光伴着零星的飘雪落在他们身上,清冷柔和,安霓的胸前的伤口已经没有再流血了,她拿出伤药一点点往自己身上涂,又轻轻撒了一些在加斯贝德的背上,疼得他一激灵。
安霓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一般哈哈哈大笑起来,轻轻摸上了他的头:“幸亏你来救我了,你真是一只伟大的狼。”
回到树屋的两个小时后,安霓才逐渐变回身形,加斯贝德为了养伤也决定先不变成人形,他趴在壁炉前的毛毯上,安霓穿着长裙睡衣一点一点给它上着伤药。
后来镇上的孩子没有再丢过,金发女孩阿米尔却也没有再拿着月影花出现,贝利说那些被救的孩子精神都出了或大或小的问题,只能待在家,看到一些猫猫狗狗也会惊得大哭。
安霓给阿米尔家送过一些药物,都是阿米尔的母亲开的门,以前帮母亲买药的孩子如今只能在家里每天呆滞地望向窗外,安霓拿着一束月影花放在她的窗台,再也没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