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贝德又陷入了沉默。
安霓揉了揉他的头发,继续回到沙发上躺着,眯着眼睛使唤脸都气皱了的皮里斯干活。
像个奴隶主。
午饭过后,安霓拿着黑披风离开了树屋,也没说去干什么。
临近午夜,安霓回来了。
她把带回来的面包和熏肉切好分盘,一个给了就加斯贝德,一个给了皮里斯,两个孩子就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加斯贝德吃东西很斯文,倒是皮里斯,狼吞虎咽起来。
“只有过节的时候,我父亲才会给我买熏肉,”火光映照着皮里斯冻裂的小脸,上面早就没了白天的抱怨,只有此时此刻坐在火边披着毯子吃熏肉的心满意足,“真是太好吃了!”
安霓又找出了一个新的花盆,又去门口挖上了土,把新带回来的月影花插在了里面,然后摆在了之前带回来的月影花旁边。
加斯贝德望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窗台上那盆新花鲜艳挺立,明显是刚带回来的。
不过她的盆栽技术着实太差,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加斯贝德走出房间,重新去门口挖土,再把花重新栽到里面,然后拿布把花盆上的灰尘都给擦干净,重新摆在了窗台上。
第二天一早,安霓就拉着他来到了屋外。
她掏出一袋种子,又蹲下身刨窗台下的土,把种子撒了进去,对加斯贝德笑道:“我会把这一片地方都种满月影花,这样以后你就不用总盯着一盆看了。”
加斯贝德看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低下了头小声喃喃:“月影花不是这么种的……”
“你说什么?”安霓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