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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只要我开心,让你做什么都行。”

皮里斯傻了眼:“可是我父亲他……他还在家里等我……”

“哦,”安霓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羽毛笔和羊皮纸,“那你给你父亲留封信。”

皮里斯迟疑地接过纸笔,潦草地在上面写了一些暂时离家,勿念的字样后就带着信往家跑。安霓倒是不急不躁地在原地等他。

没五分钟,他又回来了。

安霓重新把袋子丢给他,让他背在了身上。

两人趁着夜色就进了山。

“你……你住山里?”皮里斯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霓从地上捡了根棍子,撑在地上,没理会他。

皮里斯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冬天的夜色来得很快,雪停了,寒风簌簌地吹进了森林,树上还未融化的雪粒掉进了皮里斯的脖子里,他被激得大喊了一声,开始疯狂拍自己的脖子和肩膀。

安霓看向他,不满道:“声音小点,夜晚的森林可不安全。”

皮里斯穿着单衣,外面只套了一层脏兮兮的风衣,连穿在脚上的靴子都是成年男人的码子。他的耳朵已经被冻烂了,鼻头也冻得通红。

安霓带着他爬过一个山后,在溪水边支了个柴火堆,准备休息一下。她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两条肉干,一条自己叼在嘴里,一条扔给了皮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