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它还是很厉害的,”安霓又笑了起来,“我又开始喜欢它了。”
“再后来,你猜这么着,”安霓把他拉近,一口酒气喷在了他脸上,“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这都是有代价的!”
“是是是,有代价的……”
吧台内的两名酒保表情淡定地擦着杯子,对店内略有些混乱的场景并不在意,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正竖着耳朵听着客人们的烦恼。
反而是坐在离安霓最近的老人,倒是纷纷斜着眼看她,眼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要是也有家人就好了,”安霓又推开了他,独自一人趴在桌上开始神伤,“我要是有个母亲,她就会教我更多的东西,更多的魔法,这样我也不至于被选中送到什么圣彼卡尔顿去。”
说着说着又生气了,举起桌上的还有余量的酒瓶就淋到了已经昏睡的陌生男人脸上,起身晃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还没到门口,一个壮汉就把一个白胡子老头扔在了地上,还朝他身上嫌弃地吐了口口水。
“老东西,还敢来!”壮汉不屑道,“你还欠着一大笔酒钱呢!”
老头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灰色的泥土,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看向他。
“你今天不把酒钱都结清了,就别想从我们这里讨到酒!”壮汉横在了中间,准备把白胡子老头扛起来丢门外去。
“就给我一口吧,就一口!”老头还不死心,“就一口!我保证下次给钱!”
“你保证多少次了?”壮汉把他扛到了肩上,踹开大门直接丢了出去,“谁不知道你是个穷酸鬼还爱喝酒,这附近的酒馆都被你赊去多少账了,你今天不付钱就别想进这个门!”
壮汉刚转身进酒馆,老头在地上蹭过去抱住了他的腿:“就一口,求求你了,就一口!”
壮汉急了,刚抬起脚准备踹过去,安霓就站了出来:“他欠你们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