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就这样。”
加斯贝德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几下,低声道:“那未来你已经没办法离开我了,我保证完成使命。”
安霓笑了起来,但鼻子却是酸的。
……
第二天一早,安霓本来还在沉睡,可全身又开始出现针扎般的刺痛,比之前的更强烈,她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头晕脑胀,意识开始模糊,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啧……”她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好在加斯贝德一大早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看着亚麻床单和被子上猩红的血迹,比克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你居然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你只有半年可活了!”
她立马坐起身,拿着床单和被子就往外跑,直接下了楼,往旅店老板面前一放:“我我需要换一整套!”
旅店老板翻看了一下,皱眉:“这血迹……?”
“我昨天晚上去打了猎,不小心弄上去的,”安霓咧嘴笑道,“您别说出去。”
旅馆老板看她的眼光有些奇怪,没再多问什么,直接命女仆再给她拿了一套新的。
等加斯贝德回来的时候,安霓已经穿好了衣服。
加斯贝德把拎着的面包篮子放在桌上,走过去环住了她的腰:“不再多睡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