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看我像受伤的样子吗?”安霓的鼻头有些红,她刚想下地,加斯贝德又把她抱上了床,迅速地解开了她靴子上的带子,脱掉了鞋,又伸手去解她衣服上的蕾丝缎带。
“你轻一点啊,”安霓红着脸踹了他一脚,“你弄疼我了!”
加斯贝德解带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放慢了速度继续帮她脱衣服。
“你要是想做,就直接给我说,干嘛这么粗鲁,很变态啊!”安霓大喊。
加斯贝德轻笑:“我觉得变态这个词你更有体会。”
安霓看了他一眼,“呼”地一声吹起了自己的刘海,直接放弃挣扎倒头躺在了床上。
加斯贝德很耐心地把缎带和蕾丝边捋顺了,才从她身上脱下来,又很规整地叠放到了沙发上。最后安霓身上只剩下里衣了——白色的短裤和露肚子的宽吊带。
安霓钻进被子,看着加斯贝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以后我跟你住一个房间。”
安霓愣住了:“为什么?”
加斯贝德脱得只留下一件衬衫和长裤,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很不对劲。”
“这是理由吗?”
“这不是理由,”加斯贝德吹灭了蜡烛,屋里顿时一片漆黑,他爬上了床,跟安霓一起躺了下来,“但最起码你不会再失踪。”
安霓噗嗤一声笑了,他们面对面侧躺,安霓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我们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这么睡在一个床上?”
加斯贝德抓住她的手,轻轻亲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梦到了你的小时候,”安霓说道,“你那个时候好小,好像受到了什么伤害,然后我带你回了家。”
加斯贝德把她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很轻:“其实本来我是自己睡一张床的,但后来你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本很厚的故事书,非得爬上来给我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