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安霓心里不安,“是因为喝了我的血吗?”
话刚说完,她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曾经在萨奇城的边界,她和尤安一起被困在地下,那群眼睛像棋子一样黑的小矮人把他们倒吊在树上。
它们放了尤安的血,并欢呼雀跃,但却没有放她的血,只是一味地排排坐盯着她看。
是不是那个时候,它们就知道她的血有问题?
加斯贝德拿了一个小瓶子,蹲下身去采集它的血液,然后又放回了包里。
“我也不清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他看向安霓,也有些担忧,“你目前有没有什么异样,地鲢一死,你身上的麻痹感会慢慢消失。”
诺瓦也察觉到了,地鲢身上闪的光,跟那根遗骨碎片上的光一模一样,安霓说它是因为诅咒才这样的,那安霓的血也是诅咒吗?
他也蹙起眉头,目光把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安霓摆摆手,笑道,“命大着呢!”
她重新回到马车上,等着星迁会的人处理妖兽遗体。刚坐下,诺瓦也跟了进来。
“你要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
安霓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带子,心事重重地合上了眼睛。
她跟诺瓦想得一样,如果遗骨碎片上的是诅咒,那她的血液会不会也是诅咒,那老亨利的死是不是也跟她有直接关系。
难道她又害死了一个人?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一直以来的不适感和刺痛感,是不是也源于她血液里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