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林翘着小拇指,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虚弱地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奥利维尔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他认为,米特林身为治安官,本就应该跟贵族和商户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才能公平公正地办案。
但米特林是他很早以前就结识的朋友,可自己的朋友本应该挺直的腰杆,现在却像条哈巴狗一样对着贵族摇尾巴,奥利维尔蹙眉,他看不上米特林的势利,心里却留恋着他们的友谊。
斯卡林还没走几步,门外突然闯进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他精准地扑倒在斯卡林的裙下,痛哭了起来。
“夫人!夫人!您饶了我吧!”
斯卡林被吓着一般往后退了,塞弗立马赶过去护住母亲,正准备严厉呵斥少年的行为时,诺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斯卡林脸色有些不对,开始叫外面的侍卫赶紧把少年带出去。
“夫人!车上的血迹根本洗不掉,夫人您一定要原谅我啊夫人!”
诺瓦冷眼看过去:“血迹?”
米特林赶忙大喊了一声,外面的侍卫赶忙跑进来拉着少年的胳膊就往外拖。
少年还在无助地哭喊,他拽着斯卡林的裙子,皮肤硬生生在地上摩擦:“夫人,血迹我擦不干净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少年的话成功地在诺瓦和塞弗心里埋下了种子,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斯卡林,而此时的斯卡林面色苍白,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
“母亲,什么血迹?”塞弗满脸黑线,斯卡林不知所措的脸让他心里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