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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的葬礼上,诺瓦几句话就让塞弗和斯卡林瞬间变了脸色。诺瓦此刻笃定塞弗知道所有烂摊子的全貌,他可是克劳斯唯一的儿子。

“如果是账目问题就不必说了,”塞弗重新低下头,语气冷淡道,“我自会处理妥当,不劳子爵大人费心。”

“塞弗很能干,这一点我很欣慰,”诺瓦拿起桌上的一根羽毛笔,眼睛却观察着塞弗的神色,“如果我说的是另一件事呢?”

他掏出在葬礼上出现过的那张泛黄的羊皮纸,塞弗不像刚刚那样淡定了,他“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诺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你母亲应该知道这张契约是什么。”

塞弗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面前这个子爵,自己的堂哥,儿时见他就沉闷不说话,跟他打招呼也只是微微笑一下,后来不知怎么,之后伯父亚特跟自己父亲会面就没再带着他,反而带着伯母阿黛尔和他们的小女儿茉莉,所以兄弟俩再次见面时都已成年。

诺瓦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不爱说话,只知道缩在角落里看书,但有时不经意看向他,塞弗会发现诺瓦的眼睛正悄悄在留意着亚特和克劳斯的举动,这时塞弗才意识到,这个沉闷的堂哥,他在默默观察所有人。

像一只潜伏在白兔皮下的蛇,但有没有毒却不得而知。

“这是《东境白鹭铁矿联合开采授权书》,上面写了,兰伯特家出资60,科斯塔家出矿脉地权40,利润五五分。”诺瓦展开羊皮纸,说道。

“但有一条附加条款很有意思——‘若一方绝嗣,另一方可全权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