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尔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安霓侧头看他,红色的眼睛在光下异常明亮:“再不走白雪的人头就要落地了。”
“……好。”
“哦对了,劫法场是另外的价钱。”
“你还想要什么?”
“1000汀琅不讲价。”
……
圣爱德里公开的刑场也是建在某条热闹的集市街深处,四周围着围栏,围栏外站着拿着刀的侍卫。
刑场外挤满了人,其中不少人认识这位披头散发的金发美人,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正猜想她是不是被某个贵族厌恶了才有这样的下场。
而在刑场上的白雪,早就没了那天晚上宴会上的风采,她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白色的长礼服也换成了脏兮兮的灰色长袍,粉脂早已褪去,没血色的脸正面无表情地呆看着一只在行刑木台上努力朝外面爬的蚂蚁。
侍卫粗鲁地把她的头按在了台子上,只要绳子一拉,上方布满血迹和锈迹的大刀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来,斩掉她的脑袋,用鲜血祭奠自己可笑的一生。
想到这里,白雪冷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向上冒出一阵绿光,不管是刑场下的居民看客,还是准备拉绳子的行刑侍卫,一股脑地全都朝后望去,每个人脸上都半垂着眼皮呆住了,眼睛也统一变成了绿色。
突然,所有人统一朝后方跪了下来,可他们身后是一栋房子,并不知道他们跪拜谁。
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带着兜帽的人从法场后面的墙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落了下来,他直接大步跑到白雪身边,拉起趴在行刑台上的白雪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