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十几分钟后,奥利维尔才匆匆赶来。
安霓瞥了他一眼,笑道:“奥利维尔大人还真是贵人事忙。”
他换上了一身黑衣便衣,看到了安霓身后的工具,顿时脸色不太好:“一定要这么做吗?”
安霓捞起铁锹和撬棍隔空扔给了奥利维尔:“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斯卡林·兰伯特急着要求把丈夫下葬?”
“如果是从情感角度出发,想让丈夫早点下葬入土为安。”
“那如果是从其他方面想呢?”
“那就是为了跳过验尸,不想被治安官的人发现什么尸体上线索。”
“聪明,”安霓笑了,“白雪的邻居,那个年轻的菲德先生,是斯卡林专门找来监视白雪和自己丈夫克劳斯偷情的眼线,克劳斯来过几次,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斯卡林一清二楚。”
“那也不能证明凶手是兰伯特夫人。”奥利维尔接话道。
安霓跟着奥利维尔上了提前备好的黑色马车,车夫是奥利维尔专门找的心腹,马车窗帘是黑色绸缎,连马都是黑色的,就一盏昏暗的小油灯挂在马车前跟着晃悠。
“是不能证明,”安霓继续说道,“但是你不想知道克劳斯真正的死因吗?”
马车在夜幕里缓缓驶入城郊的公墓,雨后泥泞的道路上,车轮碾过落叶发出闷闷的响声。
奥利维尔一路上面色都很凝重,双手握拳,内心充满犹豫,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安霓,她倒是一如往常。
“如果我们猜错了,那就是亵渎死者。”
“如果我猜对了,”安霓看向他,“那就是为死者和被冤枉的人伸张正义。”
马车停在了公墓后门。空旷的墓地被朦胧的雾气笼罩,几棵老树扭曲地站在雾色中,增添了几分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