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金砖加上刚刚控制他时他说的内容,就能断定这个菲德根本不是什么邻居,不然怎么克劳斯和白雪回来的时间间隔能记得这么清楚,就像是专门在监视他们一样。
不对,不是就像,明明就是!
而能大手笔给金砖的人又能是谁呢?
她直接去找了花蜜。
不远处的花蜜正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安霓弯腰凑上前:“你在干什么?”
“数蚂蚁啊,”花蜜头也不抬地说道,“天要下雨了,蚂蚁要搬家了。”
“嗯,真不赖。”安霓从袋子里掏出一块橙黄色的糖果,塞给了她,“这个可好吃了,后天的金叶节,有花车游街,会有好看的女孩子朝外面撒这种糖果。”
花蜜拧开了外包装,一口塞进嘴里,“吧唧”了几声,冷淡地回应道:“一般般吧。”
安霓歪头看她:“你怎么了?想找的东西没找到所以心情不好吗?”
“你自己去查这个案子吧,安霓,”花蜜没有抬头,眼睛依旧盯着脚下忙着搬家的蚂蚁,“我没兴趣了。”
“为什么?你不打算去拿案件真相换塞弗·兰伯特的信任了?”
“靠那个笨蛋还不如靠自己。”花蜜站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倦怠,“这家旅店的老板说,白雪是一个人来住店的,自从进了房间也没再出来,除非她有本事跳窗。”
安霓皱起眉头:“如果她有不在场证明,就说明人不是她杀的呀,那只能是失踪的女仆艾米丽或者其他人。”
“可能是这样吧,但艾米丽没抓到之前,白雪也脱不了干系,指不定她还在牢里哭呢。”
安霓笑了:“那奥利维尔要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