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举起叉子,对着他:“我具体并不知道兰伯特家有什么,所以你要把你查到的情报都告诉我!”
“可以,”奥利维尔也扯着面包,“但是我要看到白雪洗清罪名。”
“没问题!”
交易达成了。
安霓其实没有很大把握确定白雪是无辜的,但是目前先把奥利维尔忽悠上船再说,他是守备长的儿子,行事会方便很多。
不过有一说一,白雪的住处是克劳斯给她找的,克劳斯肯定会隔三差五就去找她私会,都这样了,她还敢给奥利维尔说具体地址,怎么?要当时间管理大师,两个人岔开时间幽会?
安霓无奈地摇起了头,奥利维尔这个傻子,爱上了坏女人。
早餐结束后,她和奥利维尔就分开各办各的事,约定在兰伯特府附近见面。
克劳斯的情人众多,现在挨个排查太浪费时间了,等排查下来白雪早就上断头台了。所以安霓来到了兰伯特府附近,准备先从死者夫人下手。
兰伯特府来悼念的人特别多,每个人手里捧着鲜花进入大门,里面传出家族诗人唱的哀悼歌。
安霓蹲在大门外蹲了一会儿后,去平价店买了一套深黑色长裙,又在路边摘了捆野花,跟着人群一起进去悼念。
走过前院,橡木做的棺木放在一楼昏暗的大厅中间,克劳斯被水泡臃肿的身体双手交叉地躺在里面,面色灰白,身上铺满了香料和鲜花,高矮不一的金色烛台上摆满蜡烛。
安霓跟着人群走过两边椅子中间的过道,围着棺材绕了一圈,她抬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看见塞弗旁边站了一个中年女人,穿着黑色长裙和白色内衬,面色憔悴地靠在一旁的儿子塞弗身上。
这应该就是斯卡林·兰伯特——克劳斯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