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伯特子爵的弟弟,现任子爵的叔叔——克劳斯·兰伯特,曾是皇室图书馆的古籍翻译官,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府邸建在都城附近。”
如果是诺瓦的接风宴,那晚上见到了杀父仇人,她岂不是很危险。可身上没有幻型药了,圣爱德里的黑市又不知道怎么进,这个时候再去都城买药肯定是来不及的。
安霓有些头疼。
“你身上有幻型药吗?”
“那是什么?”
“……没什么”
……
今夜的圆月被云层遮住了半张脸,兰伯特府邸前院的火把在风中明灭不定,门外挤满了马车,来的人除了家族亲戚和下属,还有本地的龙头商人。
花蜜花了重金盛装打扮,摒弃了以往的可爱风,把头发高高梳了起来,鲸骨裙撑将裙摆撑出三角轮廓,,脸上化上了精致的妆。
而安霓,被迫套上了一件浆洗到能立起来的女仆装,领口还绣着奇怪的蠢话,也不知道花蜜从哪里弄来的。
两人刚踏入主宅大门,不远处走廊的阴影里,有个年轻男人正看着她们,花蜜敏锐地撇过头去,两人视线对上了。
花蜜声音压低跟安霓介绍:“那个就是委托人塞弗·兰伯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