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瓦丽斯突然回过神,飓风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来回看,发现本来还在吃草的羊真的已经不见了,空旷的草地上全是刚刚吹来的树叶,她大惊失色,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想她爷爷今晚该怎么揍她了。
“狮子只是因为善良才收起獠牙,但如果把她逼急了,也会吃人不吐骨头。”
安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妮瓦丽斯回过头,看见她正低头冷漠地看向已经被吓傻的男孩,义正言辞地给他讲着道理。
“安霓……你怎么会回来……”
安霓的目光从男孩移到了妮瓦丽斯的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来骗你家钥匙。”
男孩突然大哭起来,跌跌撞撞朝家跑。
“死丫头,你又干了什么?!”老头扛着锄头从不远处着急忙慌地跑来。
妮瓦丽斯刚想开口解释,老头直接扔下锄头,俯身抱住了她:“吓死爷爷了!”
妮瓦丽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掉了,她忍了几秒,但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把羊弄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头看着自己泣不成声的孙女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安霓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最新的手工糖,她拿起一颗粉色的,塞进了妮瓦丽斯正在哇哇大哭的嘴巴里。
妮瓦丽斯的舌头触到甜味后,立马闭上了嘴,但身体因为哭得太猛一直抽抽。
正午时分,老头在屋里煮了菜汤来招待安霓。
“叫我老亨利就行。”
安霓把硬邦邦的黑面包蘸着菜汤送进嘴里,粗糙扎实的口感配上菜汤寡淡的咸味着实有些难以下咽,野生酵母发酵不稳定,除了咸味还反上来一股酸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