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皱眉:“就这些?没有其他信息了,比如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
“他叫阿德里安,至于工作……我不清楚。”
好了,有麻烦事了。偌大的鲁贝尔城,要找一个只知道名字,其他信息几乎为零的人,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你母亲呢?”
妮瓦丽斯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母亲,爷爷说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就死了。”
安霓看着她脏兮兮的裙子:“这裙子是你父亲从城里带给你的?”
妮瓦丽斯点了点头,露出欣喜之色:“对,是我父亲前年年末回来给我带的。”
安霓看着她笑容里带着些落寞,不知道怎么开口。
人类的孩子成长速度很快,前年买的裙子今年还能穿,就说明这孩子的父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穿多大的裙子,只能不出错的往大了买。
“去年和今年父亲都没有回来。”妮瓦丽斯垂下头,眼里慢慢溢出亮晶晶的东西。
“行了,先别愁眉苦脸的了,”安霓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她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既然来了,总有办法找到他的,明天咱们再四处打听打听。”
安霓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放在桌上:“你过来写封信给你爷爷,报个平安。”
“好。”
妮瓦丽斯抹了抹眼睛,笑了起来,爬下床,抄起桌上的羽毛笔就开始写信。
歪歪扭扭的字写的很大,几行字就占满了整张纸,没一会,几颗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打湿了刚写好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