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用了5枚汀琅?!
他堂堂皇子,居然只值5枚汀琅?!连他靴子上的一颗银扣都不止这个价!
尤安眼前一花,气得差点背过去,甚至都忽略了自己刚刚挨过巴掌。
格罗姆看他没反应,以为自己把他打傻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尤安反应过来,有些发懵地看着格罗姆浑浊的眼睛。
“现在你是矿场主的财产,编号47,明白了吗!47!”
尤安眼里满是愤怒,刚想开口辱骂,又突然又很明智地闭上了嘴。
皇室的礼仪课从没教过他如何应对这种羞辱,但狩猎课教会了他——受伤的野兽最懂得何时该收起利爪。
格罗姆粗鲁地拽起铁链:“过来给我印章签字!”
尤安死死咬住后槽牙。那个该死的女人——尼安,等他逃出去,一定要把她吊在城墙上风干!
监工油腻的手指突然掐住他下巴:“这细皮嫩肉的……倒是比娘们还滑溜。”
此时此刻的尤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安霓提着新买的水蓝色裙子,步履轻盈地在萨奇城中的大路上走着,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篮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包。
正午的阳光将萨奇城的石板路映得发白,好在有夹着青草香的微风时不时袭来,像是一剂清新的凉药。
安霓一边走,一边揪着篮里的面包入嘴,一会揪一下一会揪一下,还在四处张望看看哪里有马车可以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