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伤心啊,”安霓毫不在意的面露笑容走了过去,“不就被我亲了一口吗?”
贝加眼里早就没有之前的天真灵动,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杀意,她从床头抽出一把银剑,直接冲着安霓刺来。
平日里,贝加不管痛不痛快,都喜欢去找仆从的麻烦,然后满脸天真的去虐杀他们,很显然,现在在她眼里,刺头安霓就是新的可以虐杀的对象。
安霓很轻松的就躲过了她的第一轮刺杀,贝加随即转身,近距离地朝她砍过来。
贝加的身手不像是普通女人用剑,她身体灵活,下手快准狠,还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应该是她养父艾登教给她的,那银剑泛着寒光,乍一看,保养的相当好,跟新的一样,要不是安霓心细,发现手柄上的有些痕迹,不然就真的以为这是一把新剑了。
“这么漂亮的剑就用来滥杀无辜了?”安霓调侃道。
贝加冷哼一声:“鲜血可是剑最好的保养品。”
安霓往后旋转下腰躲过了贝加的剑,剑气正好打在了挂在墙上的画,直接在画面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口子。
安霓稳住身体后,望向墙上的画,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些许心疼:“这画不便宜吧,多可惜啊!”
贝加松开了剑,十分优美的旋转了一下身体,用另一只手重新接住剑朝着安霓重新刺了过来。
就这一套旋转换手,又是几股剑气四散飞出,打碎了梳妆台上的一面大镜子,还斩断了挂在幔帐上的一串珍珠链子。
这些东西在安霓眼里都是值钱的东西,光拎出来一件,卖掉她侧腰口袋里的全部首饰可能都买不起,外面的物价是什么样安霓已经见识过了,给诺瓦的木笛子可是能换400块烧肉啊。
“你不是护着那个女仆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活剥了她的皮送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