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让拉斐尔夫人知道,她会不择手段的把这个消息在夫人面前封的死死的,”加斯贝德合上书,又把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准备离开,“走吧,陪我去配个药。”
……
长下巴果然给她下了任务。
不过任务的对象不是什么安林珀公爵,而是皇子。
安霓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是皇子?”
长下巴并不打算跟她多解释,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她之后要做的流程:“宴会时,你借机接近皇子,对他下咒,让他好好的大病一场。”
“你们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这么做?”安霓看着长下巴,一脸无所谓的摆烂态度,“大不了你们捏死娃娃,让我直接死了好,反正我已经不指望自己能有自由了。”
长下巴看着安霓,一言不发。
“反正大家都一样烂,活着还是死了毫无分别。”安霓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墙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府里做的事吗?”长下巴突然说道,“安霓,你真的用你的能力干了不少好事呢。”
“所以呢?”安霓依旧无所畏惧的样子,“你要去告诉伯爵吗,去啊,赶紧去。”
“说不定到时候我跟皇子一投缘,把你们的计划都告诉他了呢,”安霓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语气中满是挑衅,“所以呀,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拉个垫背的,也不算太亏。”
长下巴突然从袖子里甩出了他的那条金色的绳子,冲着安霓脖子就打了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安霓却毫不慌乱,只是直直地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对方,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啪!”那记甩绳重重地打在了安霓侧边的墙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墙面都微微震颤,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响,在这略显昏暗的空间里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