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夫人也被她俩逗得笑了起来。
只要夫人开心,她就开心。
突然门开了,拉斐尔伯爵带着执事奇克斯进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霓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伽洛则低头继续整理餐盘。
拉斐尔伯爵挺着肚子,捏了捏鼻下那两撇小胡子,大步走到了床前,一把握住了拉斐尔夫人的手。
“夫人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拉斐尔夫人对着伯爵笑了笑,说道:“还好。”
“我真担心夫人啊,昨天都没睡好觉,夫人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安霓站在后面,心里呕了一下。
拉斐尔伯爵转过头,斜眼看着安霓,说道:“没事多来陪陪夫人,她挺喜欢你的。”
“当然。”安霓陪笑。
拉斐尔伯爵总是以夸张的行为,表现出悲天悯人般的善良,实际上也是个冷漠算计的人。
安霓看着他,心里一阵恶心,转头就离开了房间。
离开时,跟伽洛对了个神色,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拉斐尔伯爵就在府里传出了笑话。
所有仆人和侍卫私下都在议论,昨天夜里,拉斐尔伯爵和情人安其拉在做私人运动时,不知怎么回事,两个人分不开了,拉斐尔伯爵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虽然执事奇克斯就在隔壁,但还是大叫把他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