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按耐不住想下床去看看，但是身体实在是僵硬，尝试着移动一下腿，感觉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似的。

加斯贝德连忙起身，动作轻柔娴熟地把安霓的被子重新盖好：“你还是好好躺着，拉斐尔伯爵在陪着她。”

安霓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那道红光…”她转向加斯贝德，红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亮，“是谁射过来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人为导致的，”加斯贝德说道，“有人在暗处操控雷电，那道红光具体是什么我目前不清楚，不过凶手已经让鹰角去调查了。”

“是魔女干的吗？”安霓问道。

虽然不知道人类的法师和魔女的魔法上限是多少，但是能操控雷电，绝对是需要大量魔力存储，并且魔力强度极高才能办到。

加斯贝德说过，魔女的魔法天赋极高，所以安霓推断，今天晚上的一切，大概率是魔女干的。

加斯贝德点了点头：“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人类法师能做到驱动天气甚至控制雷电。”

“怪不得人类会怕魔女呢。”安霓笑了一声，说道。

“不过有这种能力的魔女也是凤毛麟角，”加斯贝德越过安霓，拿起桌上盘子里的一个苹果，开始削了起来，“明天我会去星迁会拿一些治疗药给夫人，你也不要太担心。”

安霓垂下眼皮，攥紧了床单：“加斯贝德，是我连累了她。”

削苹果的手停了下来。

加斯贝德扶着安霓坐了起来，又细心的把枕头竖过来让安霓靠着，削好的苹果也切成了小块，放在盘子里端到了她面前：“为什么这么说？”

“那道红光太精准了，”安霓拿起一块苹果就塞进了嘴里，细细地嚼着，“对方不止一个人，那道红光应该是在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