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失落的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她下意识的回头,目光又落在了那架漂亮的琴上。
安霓站在原地,犹豫再三,还是过去了。
“弹一下我就走,让我再听一下……”
就在安霓的手指距离那洁白的琴弦仅有毫厘之差时,“吱呀”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里原本静谧的氛围。
紧闭的大门突然毫无预兆地敞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安霓浑身一颤,她像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动作慌乱而急促。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安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借口在脑海中疯狂闪过。
而门口,拉斐尔夫人和伽洛同样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你们回来了!”安霓转头的瞬间立马变了脸,笑得一脸阳光和善,仿佛之前鬼鬼祟祟的行为不存在似的,“上次我生病,你们照顾了我,我是来表示感谢的。”
“可是我来的时候,敲门没人理,正好房间门没关……”
拉斐尔夫人歪着头看了看她身后的琴,温柔的笑了起来:“你喜欢那个琴?”
安霓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搞的有点愣神,木纳的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最近刚练会了一首新曲子。”说完,拉斐尔夫人直径走了过来,坐在了琴架前的椅子上。
伽洛也笑了起来,转身关上了房间门。
拉斐尔夫人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轻轻的抚着白色的琴弦,当第一个音弹下后,安霓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旋律宛如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这个房间里潺潺流淌,时而清灵欢快,时而水流湍急,时而遇到了狭窄的峡谷,汹涌的水流在石壁之间激烈碰撞,发出激昂澎湃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