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看到了旁边被法阵封住的巨大咬骨兽,心里一阵火气,骤紧眉头眼里满是愤怒与质问。
“原来是魔女搞的鬼,就是你控制咬骨兽袭击密尔村,杀了村民和派过来的骑士们!”
月光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向湖面。
她深刻记得在瘟疫爆发的时候,母亲皮斯林夫人除了每天去看病人,其余时间都在二楼的桌子前研究治疗药物,她棕色的头发已经被揉乱了,地上都是纸团和药渣,整个二楼都充斥着刺鼻药味。
村里人惊慌失措,每天家门口挤满了人,都在急切地向皮斯林夫人求药,母亲压力很大,天天把自己关在二楼,一有新的配方就去给病人试用,但是基本都没什么成效,有时上楼送饭,能听见她轻轻叹气地声音。
被寄生者的治疗药物这些年一直进展缓慢,一是没有病例,二是在这片大漠里,能用的药实在是有限。
直到那个村口租骆驼的小子,跑进屋,说要见皮斯林夫人,自己的父亲开始咳嗽发热,说他母亲已经走了,不能再失去父亲。
可是好巧不巧,那天母亲出去采药了,不在家。
那小子还没听她解释,就立马冲进了二楼,等月光追上去时,他冷着脸推开了她。
“皮斯林夫人在二楼养了那个虫子!是她,是她散播的瘟疫!”那小子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对着门口的人大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不信的话可以上二楼看看,虫子就是她养的!”
众人听闻,顿时一片哗然,交头接耳间,猜疑与恐惧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村里每天都有新的尸体,大家过的都很绝望,生怕死亡降临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