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就是为了救你们才被拖走的!你们也没给个说法!”
女人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上半身都要被咬断了,那些畜生还是要把他拖走!”
屋里只有凄厉沙哑的哭声,大家都沉默不语。
男孩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无神,刚刚女人描述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绝望发泄出来后,女人努力平复着情绪,渐渐收住了哭声。
加斯贝德上前,放低了声音问道:“来之前,我们听到你家孩子说什么都是她的错,这是怎么回事?”
……
安霓睁开眼,感觉到脑袋沉重,全身乏力。
“夫人,她醒了!”旁边有个女人叫了起来。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拂上了她的额头,安霓一个激灵突然坐了起来,但是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又沉沉的倒了下去。
“你躺着别动,身体还没好呢。”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抬起眼,看到了一个披着貂皮的女人正温柔的看着她。
安霓想起来了,在她晕倒前,这个女人和旁边的女仆给她撑了伞。
安霓呆呆地望着她,嘴里不自觉地说了一句:“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