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呢,加斯贝德也在思考,可能是心里还是有恨意,每每想起火光里安霓冷漠疏离的脸,心里就疼的难受。
在船上看到她时很吃惊,他以为她会过的很好,她本就是离开谁都能过的很好的人,可看到她的脸被阿黛尔·兰伯特打到泛红时,他还是很难受,可是心里复杂的恨意滋长,盖过了这个难受。
心里虽然恨,但是行为上又下意识地去关注,加斯贝德自己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加斯贝德,你怎么不说话?”鹰角没眼力见的催着。
“……”
“加斯贝德!”
“……你太小瞧她了。”
“是吗?她之前还趴在那个兰伯特长子怀里哭呢。”
加斯贝德握着缰绳的手紧了一下,身下的马感应到了,随即放慢了速度。
波利见状,紧张的问道:“加斯贝德,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没有。”加斯贝德臭着脸,眼神冰冷。
“加斯贝德大人跟鹰的关系真好。”塞莉骑在马上,看着加斯贝德与鹰角亲密互动的场景,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也没有很好,有的时候也挺想杀了它。”
鹰角似乎很不服气,原本乖乖伏在加斯贝德肩上的它,突然展开那双宽阔有力的翅膀,动作十分利落,“呼”地一下就从加斯贝德肩上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