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霓大喊了一声谢谢后,收起笑容,低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牛角包,感叹了一声。
“真好吃。”
……
大雨并未如预期般降临,天空依旧被阴霾牢牢笼罩,暗沉得仿佛一块沉甸甸的铅板,随时可能压垮整个世界。
安霓依旧去地下室见那个带着兜帽的尖下巴,那地下室宛如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巨兽之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上次去的时候,其中有个奴隶已经被来来回回折磨,身体消瘦得不成人形,简直就只剩下一副摇摇欲坠的骷髅架子勉强支撑着,脸色如死灰一般苍白,浓重到吓人的黑眼圈挂在无神的眼下,当被粗暴地按压上来时,他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仿佛灵魂早已脱离躯壳,只剩下这具毫无生气的皮囊。
“……换个人吧。”安霓看着尖下巴,说道。
她实在没办法对这样的人下手,如果能换人,说不定他后面可以恢复一些。
尖下巴没说话,就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
“……如果我一直没达标,那岂不是拉斐尔家的奴隶都得死在这里,有多少奴隶可以浪费。”
“……”
“……循环利用懂不懂,杀羊还得留几只□□,才能保证羊群不绝。”
尖下巴抬起手,侍卫从角落里重新压上来一个满脸恐惧大声求饶的年轻人。
新鲜的羊发现求饶没用,就开始咒骂,恶狠狠的看着走近的安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