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接受亚特的谩骂,而坐在圆桌另一边的阿黛尔依旧冷漠的喝着茶,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
她最近很苦恼,女儿茉莉还是很喜欢到处跑着玩,贴身女仆西勒有的时候一转头,小茉莉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导致西勒总是被阿黛尔指责没看住小姐。
可是每次阿黛尔气急了,想重罚西勒时,小茉莉又不知从哪里溜了出来,护在西勒身前替她求情。
想到这里,阿黛尔叹了口气。
窗外入目的雪景宛如一幅笔触细腻的古典油画,明亮且深邃,透着一股别样的雅致韵味。
书房内温暖如春,炉火在壁炉中噼啪作响。
阿黛尔微微抬起眼,不着痕迹的瞥了一下端正站姿的诺瓦。
灰色的茂密头发,双眸也是如幽谭般的灰色,跟亚特如出一辙,跟他母亲的完全不一样。
但他五官却精致细腻,眉眼如黛,鼻梁挺直,一眼望去的确还是更像他母亲一些。
阿黛尔优雅的端起茶杯,动作轻缓而从容,目光淡淡地朝正在暴躁发怒的亚特看去,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审视。
不知道他每次看到诺瓦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谁……
这么多年过去了,阿黛尔偶尔还是会梦见诺瓦的母亲,梦见那晚,那个女人亲眼在门外看见□□的亚特,还有惊慌失措下将枕头紧紧盖在身上的自己。
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神总是出现在她梦里。
那个时候诺瓦好像是刚出生吧,她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