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实在想昭阳的时,也有办法给她写信,不过只能托悄悄跟着她的暗卫,制造各种匪夷所思的巧合,费劲心思送到她手里。

近来他送出的那封信,极为重要,信上所写之事,是最有机会让他见到昭阳的。

皇帝反复确认信已送到,心中盘算着相见之日,期盼早点到来。

这日,陆惟青刚处理完公务,踏着暮色回府。

只见十一骑着马,奔袭而来,人还没到跟前,就大声嚷着:“主子,不好了!夫人要生了。”

陆惟青面色骤变,急问:“夫人情况如何?可请了太医?稳婆来了吗?”

十一赶紧答了,话音还未落,就被陆惟青一把拎下了马。

一阵疾风拂过,尘土飞扬,风驰电掣,陆惟青火急火燎地赶回府。

刚进院子,就听见了姜燃的痛呼。

陆惟青顾不得许多,抬脚就要往里闯,立刻被侯在门口的太医拦住。

“陆丞相,您不能进啊!杀伐之气过重,恐怕会冲撞了房中孕妇和胎儿。”

他向来不信这些,却因为太医的话,生生停住了脚步。

陆惟青实在害怕,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有一点点影响到阿燃的可能性,他都不敢赌。

两个最有经验的稳婆在内指挥,三名太医在外坐镇,丫鬟端着一盆接一盆的热水入内,端出来时全是血水。

姜燃的痛呼声越来越大,哭喊着找他,“啊——陆惟青,陆惟青!”

桃荔焦急地泪珠大滴大滴往下落,握着她的手,大声告诉她:“姑爷在呢,姑爷就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