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拿不准,太子究竟会不会上钩。

若他不来,今晚这出戏,就没法往下唱了。

犹豫许久,如妃还是妥协了,让人解了乐安公主的绳索,给她备上笔墨纸砚。

乐安公主也不含糊,蘸墨下笔,不过一刻钟就写好了信。

如妃过目后,确定上面写的都是求救之语,仍然不放心,又让人誊抄了一遍。

“别想使诈,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

她为了确保其中没有暗号,只让乐安签了名字,又拔下她发间的簪子,作为信物一同塞进信封。

信送了出去,殿中气氛冷肃,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消息。

如妃为了掩饰自己的焦灼,中途又去给皇帝喂了一次药。

当她回来,香都已经燃尽了三根,终究再也沉不住气了。

如妃令人将陆昭阳押过来,解了她绳索,把她莹白的左手压在桌案上。

“我先斩下你一指,给太子送去。”

“他一刻钟不来,我就再斩一指。”

“直到他现身为止。”

如妃双目血红,笑得癫狂,将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高高举起。

第98章 败了

众人盯着如妃的举动,皆未发现,姜燃已经挣脱了腕上的绳索。

她抄起桌上的花瓶,一个箭步上前,毫不犹豫地砸在如妃后脑勺上。

姜燃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下了死手。

如妃猛然被这么一砸,身子一软摇摇晃晃就要倒下,手无力地垂下,匕首也脱了手。

陆昭阳立刻反应过来,捡起匕首刺向如妃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