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也未多问,只道是南巡在即,六部议事,政务繁忙。
武赛后不过三日,姜川就去金吾卫报道了,无暇与她们一同玩耍。
本想着大哥难得回来,要带他好生游玩,他也日日不见人影。
只乐安公主几乎每日都出来,和姜燃、陆昭阳在一处玩,偶尔许柔嘉也能溜出来玩。
见女儿一心只有姜川那小子,许夫人的态度也软化了些,对她找借口出来玩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们一边帮乐安准备嫁妆,一边打趣许柔嘉,说她和姜川的喜事也近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心如意。
哪成想,这平静之下,一直有暗潮涌动。
那日,乐安公主从进门起,就心神不宁,绣喜帕时,连着扎了好几下手指。
不问还好,陆昭阳问了句,豆大的泪珠就从她眼里滚了下来。
姜燃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让近旁的丫鬟都退出去,又亲自掩了门。
她哭得实在伤心,连向来活泼的陆昭阳,都不敢贸然开口劝说。
她们用帕子给她拭了泪,待乐安心情平静下来,才缓缓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乐安公主将手里的喜帕丢在一旁,垂头丧气道:“我和楚离的婚事,怕是不成了。”
她一开口就是这么个坏消息,将二人都砸蒙了。
姜燃赶紧劝慰:“你先别这么悲观,这可是陛下指婚,金口玉言,做不得假。”
“都过了半月了,还未让礼部挑日子,肯定是如妃搞的鬼。”
乐安公主埋怨了几句,长叹一声。
“别叹气了,许是还没来得及。礼部此时应是为了南巡的事,都忙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