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别气了,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姜川故作利索地起身,全然不敢呼痛。

“担心?我可不担心。”姜燃嘴硬道。

“你若出事,我转眼就给柔嘉再找个伴。”

“我看第三名就不错。平津侯世子,尚未婚配,年纪虽大些,但年纪大会疼人,正合适。”

姜川气得急火攻心。瞒她一是怕姜燃担心,二是怕她告诉柔嘉,比武难免受伤,到时她们看了必要心疼。

他当即求爷爷告奶奶,不顾脸面哄了她许久,还发誓以后再也不瞒她。

姜燃也不是全然不讲理,撇着嘴原谅了他,还答应明日替他说说好话。

毕竟拿了名次,很难不被知晓。

第二日,许柔嘉果然知道了姜川瞒着她去比武之事,她却并未生气,而是看着蹴鞠场上的姜川,眼中满是心疼。

姜燃打量了一下她,突然凑过去道:“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从实招来!”

许柔嘉见她看破,也不敢再瞒,羞红着脸一一道来。

原是她知道姜川去了习武,常给他写信。

一连写了几封,都未收到回信。

她懊恼了一阵,直到家里有意让她去接近三皇子。许柔嘉一气之下,逃出了府,下定决心要走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长安了。

走前,她写了一封信给姜川,就当是诀别。

“啊?啊!你怎么没给我写信?!”

“你给姜川写信,都不给我写!”

许柔嘉赶紧安抚她,“写了的。我怕连累你,将信交给了可靠之人,让她五日后送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