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果然上勾,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陆惟青促狭地笑了。
“让我想想……就是,某日我恰巧经过许府,瞧见那墙上趴着个小飞贼,可怜巴巴地喊着'惟青哥哥救我'。”
姜燃这才想起,那时为了诓骗姜川去见许柔嘉,她挂墙上下不来,还险些被狗追,就是被陆惟青救的,一时大窘。
“我才没那么喊,你可别胡说。”
她红着脸捂住陆惟青的嘴,不让他继续嘲笑她。
他确实如她所愿闭了嘴。
但后来,姜燃的嘴半日都没歇下,喊得嗓子都哑了。
天色擦黑,她才得了空,给许柔嘉去了信,暂且没跟她说姜川会参加,只约她一起去看武赛。
而姜川早已得了消息,从远郊的训练场赶回来,用心准备参赛。
他来陆府拿帖子时,姜燃险些不敢相认。
不过半年,他变得壮实了许多,也晒黑了,再也看不到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显得沉稳可靠。
她反复打量了半天,竟然体会到了老母亲的心情。
自家养的猪,突然开窍了,知道努力了,马上就要出人头地了。
姜燃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花,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
感受到手掌下坚实的肌肉,她眼睛一亮,这好消息,看武赛的时候,一定得告诉许柔嘉。
姜川心中暗爽了半天,才拍开她的手。
“别看了,再看哈喇子都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