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青没料到她会如此,被咬得闷哼一声。她像是受到了鼓舞,又伸出舌尖,舔过那处齿痕。
他身子一颤,简直要被她逼疯了。
姜燃醉后反应十分迟钝,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仍咬住不松口。
陆惟青只能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下颌,哄着她张嘴。
可他才抽出手,姜燃就失了重心,猛地栽入他怀里。
陆惟青立刻去扶,她的额头还是磕到了他肩上,唇间溢出半声痛吟。
下意识揉了揉头,她又闭目在他肩背处轻嗅,全然不知,闻到的是自己身上的酒味。
“臭……沐浴。”姜燃抱怨了一句,就要推开他。
陆惟青怕她磕到车壁上,搂着她靠在肩头哄着。姜燃初时还挣扎,不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睡过去了。
待被抱进屋,她才睁了眼,却还是不太清醒,只闹着要沐浴。
陆惟青本想让桃荔给她洗,姜燃却拽着他的衣袖不松手,嚷着要他洗。
他磨了磨后槽牙,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装凶道:“你可别后悔。”
姜燃眯着眼打量他的神色,随即抚掌大笑,“你是装的。我才不会后悔。”
他身子紧绷着,小心将她衣裳褪去,抱入浴桶中。
虽刻意没有去看,但那白净细腻的雪肤,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指间的触感,更让他忍耐地艰难。
偏姜燃见他如履薄冰,还起了玩心,捧了两捧水往他身前泼。
陆惟青闪避不及,上衣被打湿了些许,布料半透贴在身上。
她似是好奇,伸手去碰那两处殷红,逼得他用披帛缚了她的手腕,方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