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打趣了一句,起身给他斟酒,一下就倒满了一海碗。
“让二位久等,我先自罚三碗。”
楚离是个粗心的,以为自己看错了时辰,爽快领罚。实则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差着小半个时辰。
他见公主也在,并未多问,也无扭捏之态,不过一刻钟,就被她们撺掇着喝了六七海碗。
公主和姜燃轮流找由头敬他,楚离喝了许多,仍旧面不改色。
公主在桌下拽了她一下,眼神示意,怎么还不醉,这酒该不会有问题吧?
姜燃摇头表示不解,这醉仙楼的酒,应该不会掺水的。
她瞧着楚离全无醉态,心一横,端起他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又敬了楚离一次。
楚离端起海碗,喝水似的,一口干了。
姜燃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咙火辣辣的,半晌才咽下去。
这指定没掺水,可他酒量怎么会如此大?
她们并不知,楚离喝酒不上脸,又在军中被灌多了,即使醉了,也很难看出醉意。
因是姜燃做东,他有意逞强,喝得又急,其实现在已经喝得半醉了。
公主怕他不醉,又灌了他好几碗。
“微臣酒量不佳,恐醉后失仪,实在喝不了了。”楚离后知后觉,婉拒之时,酒劲已经上头了。
陆惟青来时,楚离已经醉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而姜燃更醉,脸上飞起两片红霞,拉着公主,偏要给她唱曲。
所以他推门而入时,唯一清醒的乐安公主,瞬间起立,看着面色不虞的陆惟青,只想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