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赶紧抬手掩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如今可是愈发无赖了。
陆惟青坦然看着她的眼,启唇道:“对于夫人,我向来小气。”
她泄了气,不再与他纠缠。
对上他,论嘴上功夫,她向来是讨不到一点好处。
姜燃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将公主所托之事说与你听,你可不要跟别人提起。”
陆惟青有些意外,本以为她打算一直瞒着,待闹出了乱子,才会找他帮忙,没想到她竟主动向他讨主意。
见他点头应了,姜燃深吸一口气,将公主担心之事原原本本与他说了。
“公主说我只要把楚离约过去,然后配合她将人灌醉,后面的事她自己能处理好,不用我管。”
“但我想着,此举是否过于草率了?难道今日只一面,公主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陆惟青一时失笑,她俩胆子倒大,也不知楚离醒悟过来,是怎么一副模样。
姜燃紧张地将计划和盘托出,见他不语,抬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委婉表达了催促之意。
陆惟青手指轻叩了两下她的手背,姜燃会意,附身献上一吻。
“一见钟情是真,却不是今日。”
他得了甜头,不再卖关子,娓娓道来。
乐安公主小时走失过。那是一年元宵,太子和她都尚小,两人贪玩,故意钻到人群中,撇开了跟着的内侍。
为了避免被认出,两人还戴了面具。
说来也巧,太子和楚离都戴着傩面具,公主牵着人家走了半晌,后来发现跟错了人,也不哭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