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动是为了破坏议和。要把责任推给大周,行动自然是越靠近长安越好,也不大可能在此处就动手。
此番分析下来,那批杀手,应该效忠的是大周的一支势力。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依旧让那使臣随队出发,只是派人严加看管。
而楚离连夜骑着快马赶往长安,带着那块令牌,将消息传到长安。
姜屹则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去睡觉。
没想到那娇滴滴的公主等在他门口,红着脸递给他一瓶伤药,小声谢他救命之恩。
那嗓音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没他小时养的猫儿大。
姜屹也不禁放缓了语气,让她不必客气。
岂料他这种在军营里粗声粗气惯了的,一张口嗓门还是大,倒将公主吓得抖了一下。
他挠挠头没往心里去,却没想到,入了小公主的梦。
梦里,他也是一身血腥气,一杆银枪往下淌着血。
不知为何,在梦里她倒是不怕,被他揽在怀里,用自己的手帕沾着水,一点点将他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此时,连陆惟青都尚且不知,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意外,正忙里偷闲,缠着姜燃与他亲近。
那日在书肆挑了十几本游记,刚出了门,他又在大庭广众之下犯浑,握住姜燃的手捏了又捏,低声让她说心悦于他。
姜燃气得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背,趁机甩手就跑,向街边卖冷圆子的小贩,买了一大块冰,丢在陆惟青掌心上。
陆惟青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乖乖地托着那块冰,跟在她身后。
见他做出乖顺的样子,姜燃还是回头警告道:“冰没化,你不许与我说话。”
他自知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当真老实地捂着那块冰,一路上都未再烦她。
直到天色渐晚,姜燃点着一盏灯,手里玩着刚买的九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