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燃本就有些喘不过气了,被他一双黑眸盯着,又羞又恼,趁他不注意,轻咬了一下舌尖,才争取到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顾不得调整呼吸,嘟着嘴抱怨道:“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飞醋?”

“不过与故人攀谈几句,陆大人还要审我不成?”

陆惟青没有答言,仍旧静静地看着她。

姜燃最是应对不了这种场面,被他看久了,甚至不知为何有点心虚。

没过多久,自然是她先败下阵来,软声说着:“算我不对,我没顾及你的感受,我赔罪好不好?”

陆惟青像是就等着她这句话,冷冷淡淡问:“怎么赔?”

姜燃傻眼了,赔罪还能怎么赔?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着他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她怯怯得仰头吻了一下陆惟青的唇角。

这种赔罪法,他当然不会满意。

陆惟青一言不发,但脸上就写着两个大字,“就这?”

姜燃知道确实有些敷衍了,讪讪一笑。

“惟青哥哥,回家再议好吗?”

她可没忘记,此处是府衙,如此亲密已是出格。

像是回应她心中所想,敲门声突然响起。

“陆首辅?长宁阁议事。”

原是已到了议事的时辰,陆首辅却没有出现,有一小吏得了命令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