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陆惟青反手就将门关上,从姜燃手里夺了那枚扇坠,又打来水给她净手。

见此情形,姜燃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想,陆惟青该不会是吃味了吧?

很快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堂堂陆大首辅,怎会如此幼稚呢?一定是她误会了。

姜燃试探着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天气暑热难当,该不会是不舒服才突然如此急躁?

也不热呀,姜燃一脸疑惑地放下手,去拿被陆惟青远远丢到一旁的扇坠,打算穿到自己的团扇上,这样不易丢,也省得明日出门忘记了。

陆惟青面色铁青,眼疾手快将那扇坠夺了去。不知道她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故意气他的。

“惟青哥哥你做什么呀?别闹了,快还给我。”

“这可是祁先生给我的信物,若丢了,明日怎么去听他讲学。”

姜燃说得理直气壮,却一下将陆惟青的胜负欲挑起来了。

“夫人喜欢听游记是吧?我也会讲。”陆惟青磨着牙,咬牙切齿地吐出两句话。

姜燃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抱起。

陆惟青坐在矮榻上,双手绕过她后腰,让人侧坐在他膝上。

姜燃瞬间感受到了他灼热结实的肌肉。这人看着清瘦,实则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硌得人不舒服。

她不安地轻挪了一下臀,却引得他闷哼一声,立刻不敢再动了。

姜燃忍了一会儿,他仍没有开始讲,还有一物似有若无地抵在她腿侧。

“惟青哥哥要讲什么游记?你的书硌到我了,拿开些。”

她说着低头去看,却并未见到他拿书,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脸红了个透。

陆惟青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因她催促了一声,竟真的开始给她讲《入蜀记》。